北帝爷庙钟上的鱼跃龙门图案

龙门寨的龙门宝塔

　　核心提示：鲤鱼跳龙门的故事在中国家喻户晓，但这个故事的起源却在贺州，最初鱼所跃的龙门就是现在信都的龙滩，其目的是要到达富川的临江源头处。关于这个故事，唐至宋的史料广有记载。“鲤鱼跳龙门”是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一般人都认为其中的龙门是指山西省河津市的黄河龙门，这个龙门也称禹门。因为相传它是大禹治水时凿通龙关山而形成的。在我国叫龙门的地名很多，但禹门就是鱼跃龙门故事发源地的观点则普遍得到认同。现在贺州市博物馆内藏有两口清代铁钟，一是乾隆34年的莲塘丰祠庙钟，一是乾隆21年鹅塘的北帝爷钟。两口古钟上均铸有鲤鱼跳龙门故事的图案，画面上一条鲤鱼从大门旁的波浪上跃出，门的后面则是一条龙，表明只要跃过这条门鱼就可化身为龙。其中北帝爷钟的图案上还在门楣上明确地标出“禹门”两个字。科举制度推行后，由于鱼跃龙门的故事又被用来比喻科举中试，于是龙门在国人心里就有了神圣的地位。关于禹门就是鱼跃龙门发源地的记载最早见于《三秦记》。《三秦记》是一部成书于东汉晚期的地理志书。也就是说禹门即龙门的传说至迟在东汉末已有流传。但其实贺州也是鱼跃龙门这一故事的重要发祥地。宋人王象之在他的《舆地纪胜・卷323》中描述贺州的龙门滩时说：“至州城八里有滩曰龙门，《郡国志》云鱼登此门化而为龙，不过者曝腮点额，故号龙溪。”这里说明了几个问题：一是书中记载的贺州龙门的位置是在距离原贺州老城即今天的八步区贺街镇街区水路约8里之地。但由于书上没有指明它是贺江下游8里还是上游8里，所以具体地点并不明确。向当地居民打听，一般认为是在下游的贺街镇与步头镇交接地附近。但具体地点已被合面狮水库淹没。二是贺州版鱼跃龙门传说产生的时间问题。由于《舆地纪胜》是引用了《后汉书・郡国志》的成果，《后汉书》“志”这一部分的作者是晋司马彪。“纪”、“传”这两部分的作者是南朝宋的范晔。也就是说它的最后成书是南朝，与《三秦记》的成书年代相比要晚200余年。但这是一部关于东汉的断代史著作。也就是说这部书所记载的内容都是东汉时期的事情。所以贺州版鱼跃龙门的传说在东汉时期也应该广为流传了。因而从时间上看河津和贺州，黄河和贺江不知是因为历史的偶然还是因为互相的影响和传承，几乎是在同时产生了鱼跃龙门这个故事，因而贺州的龙门滩和山西的禹门作为演绎鱼跃龙门这个故事的承载地就可以并称中国的南北双门了。由于贺州偏居岭南，远离古代中原一带的政治文化中心，贺江版鱼跃龙门的故事并不能象黄河版的故事一样传遍全国。即使这样，贺州版鱼跃龙门的故事还是给贺州留下了一些文化遗产。在八步区信都镇平龙村中，至今还有一个叫龙门寨的村子。贺江从龙门寨东侧穿过，流经龙门寨时，江面变窄形成狭谷，当地群众也称这个狭谷为龙门。在龙门的下游有一沙滩，群众称这为龙门滩。在龙门和龙门滩之间的贺江西岸还有一座重修于清代嘉庆年间的庙宇叫壮龙观。大概为了在鱼跃龙门时为鱼儿们壮威所建。壮龙观北侧约30米处还有一座建于清代嘉庆18年的石质龙门宝塔，应为观的附属建筑。据观内墙上的碑刻记载，在龙门赏月，别有景致。“龙门夜月”为旧信都八景之一。鱼跃龙门的故事在全国影响很大，贺州不应该把这么一笔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仅仅是隐藏于龙门寨这样一个小村子而不加利用。在文化力就是竞争力的今天，将贺州版“鱼跃龙门”的故事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同时加强对相关文物的保护应成为当务之急。（作者系贺州市博物馆馆长）